Sunday, June 22, 2008

大肥猪吃木炭充饥 在废墟下面存活36天

[四川新闻网-成都商报讯 - 2008-06-21]

大肥猪吃木炭充饥 在废墟下面存活36天

一头大肥猪的生命奇迹
  
被埋36天!864小时!
体重300斤瘦成100斤!
    
我是一头150公斤重的大肥猪。当汶川大地震来临时,当猪圈垮塌时,人们都以为我被砸死了。但我没有放弃,在半米高的夹缝中坚持了36天,总计864小时后,终于被人救了出来。村民们都说,这真是生命奇迹,算得上创世界纪录了。
幸存原因之一 我膘肥体壮

地震来了, 300斤的我被埋了
  
  我的家在龙门山镇团山村12组一个半山腰上,男主人叫万兴明,女主人叫刘大会。2007年农历五月初十,女主人来龙门山镇的猪市上买猪仔,也不知道我哪里长得帅,她偏偏就相中了我。那时候我大概2个月大,才20多公斤。  
  我的主人虽是农村人家,没有买饲料,但很用心地照顾我。我平常吃的都是玉米粉和新鲜的草。从小到大,我都没生过病。每当我没有胃口的时候,女主人就煮一盆面条给我吃。她说,吃点带碱的就好了。在幸福生活中成长,我长得膘肥体壮,到今年5月,已接近150公斤了。
  2008年5月12日,早上10点多,女主人用玉米粉、青草和热水,给我调了一桶饭,大概有15公斤。我很快就吃得干干净净。这是我半天的饭量。
  下午2点过,女主人到附近的山上割草,男主人在附近地里打理四季豆苗。突然地下传来轰轰的巨响,地动山摇,等两三分钟剧烈晃动停下来后,猪圈垮塌,砖块木板堆在一起。他们肯定以为我死了。
  后来,女主人的弟媳问她:“你们家的肥猪呢?”“死了。”
  
幸存原因之二 我运气很好
被埋36天, 一道夹缝救了我的命
  
  第二天,弟媳给女主人说,猪被砸死了,很可惜,养得那么好,趁现在还新鲜,赶
紧找几个男人刨出来,吃了吧。
  那时候大家正缺吃的,这个主意正中主人下怀。埋在我身上的废墟一大堆,很沉。男主人正要去多找几个帮手,却接到通知,为了安全,所有人立即搬到山下的安置点去。
  我已经不记得他们离开的时候我有没有发出哼哼的声音。但不管怎么样,主人没听到任何动静。
  5月23日,男主人回家来看看。见猪圈依然没有动静,后来就没有人关心猪圈了。
  6月17日下午2时许,解放军来到主人家。他们是成空某飞院三团机务一中队指导员黄杰带领的10多名救援人员,他们是来帮村民清理废墟的。黄杰问男主人,有什么活需要帮忙。男主人已经把家清理了。就指着猪圈的废墟说,帮忙把猪圈上的木板抬到山路边吧,以后用得上。
  男主人又随口补充了一句:“里面压死了一头猪,可能已经腐烂了。”
  “有一头死猪?”黄杰紧张起来:“怎么不早说呢,已经36天了,不知道腐烂成什么样子了。万一死猪引起疫病怎么办?赶紧把它刨出来,深埋消毒!”
  10多个战士戴上口罩,开始搬废墟上的砖块、木板,还有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在刨猪圈废墟的时候,黄杰觉得奇怪:“怎么没有闻到腐烂的臭味呢?”大家想不通。刨了很久,当战士把底层的一块木板掀开的时候,男主人喊起来:“我的猪还活起在!”
  围着猪圈的人们都凑过来看稀奇。猪圈有两层,上面是木板阁楼,堆放着许多木板和木炭。房子垮塌,一边的墙也倒下,无数的砖块压在木板上。木板阁楼和地面之间留下半米高的夹缝,所以我大难不死。但是我身高超过一米,空间只有半米高,我根本站不起来,更无法走动,只能趴在地上。
  
幸存原因之三 我从不挑食
用木炭充饥, 300斤的我瘦成100斤
  
  大家很纳闷,压在废墟下36天,这猪还没饿死啊?黄杰注意到了,猪圈垮了后,阁楼上堆放的木炭撒了一地。这是废墟下惟一可以吃的东西。难道这头猪吃了一个多月的木炭活下来了?
  “老刘,猪还活起的,快给它弄点吃的!”男主人朝在附近地里拔草的女主人喊了一嗓子。等到女主人把吃的端来时,我被刨了出来。大家惊讶了,这哪里是将近150公斤的肥猪啊,瘦的像只山羊似的,可能只有50多公斤了,一身都是黑炭。  
  战士们用砖头把压在我身上的木板支撑到1米多高,但我虚弱得趴在地上动不了。男主人来到我身边,双手把我扶起来。他们都看到了,我的腿不停地打颤。明白我心意的女主人赶紧把吃的端进来,我一下子就把东西吃得精光。  
  但是我还是饿,又吃起木炭来。看到这一幕,大家明白了我为什么能够在废墟下坚持到现在。但是他们都不敢再给我喂东西了。他们说,我饿了一个多月,已经不知道胃量,有多少吃多少,会撑死的,必须少吃多餐。
  大家在议论,我吃了一个多月木炭,怎么没见粪便?还是黄杰眼尖,他看见黑黑的一地木炭里,有一些圆润的黑团,大家明白了我拉的也是木炭。
  那我喝什么呢?我也记不得了。有人猜测那几天下雨,有少量雨水从废墟上流下来,这里的空气也非常潮湿。
  36天,864小时,我终于挺过来了!
被埋了36天,这头猪饿掺了

Wednesday, June 18, 2008

加州的同性恋婚姻

同性恋就没有一夫多夫,一妻多妻么?同性恋就比异性恋专一么?谁给人类婚姻下定义?

同性恋既然已经要重新给婚姻定义,把男人和女人的限制解除,为什么不再进一步,干脆人和任何动物都可以结婚。有的人和自己的狗生活了十几年,感情可能比你和你的同性partner更深,为什么不能像你们一样得到婚姻的保护和社会的承认?

人兽恋也没妨碍异性恋甚至同性恋的利益,为什么连那个道貌岸然的fag都反对和歧视?人兽恋也是弱势群体,比同性恋还弱势,,更应该保护。
至于多婚制,当然要包括一夫多妻和一妻多夫两种情况了,这样人类男女分派才平衡。什么时候同性恋也为人兽交,多婚制,还有各种不同风味的变态和反社会partnership,像为自己一样卖力的叫卖,支持同性恋marriage的一定会大幅增加的。

同性恋是不会产生后代的,是违背自然的不正常状态。如果同性恋是天生的,仅过亿万年的进化和淘汰,这种基因应该是少之又少。所以今天的同性恋,应该大多数是社会性的,不排除很少一部分自然变异产生的。
前一阵子,伊朗的什么什么蒂纳扎到哥大演讲,回答问题时说,伊朗没有同性恋,我想他说的意思就是伊朗没有社会性的同性恋...不过当然无脑小左是不会思辨的,立马如获至宝,借题发挥,把话题扯到另一边去了...

其实同性恋本来也没人管。偏偏要跳出来结婚。人类要是原始社会,不需要婚姻,大家进树林子搞过之后,女的肚子大了,母性自然kick in, 孩子自然会生下来。
婚姻本来就是社会的产物,是为了保障家庭这种社会关系的稳定,从而提高后代存活生长的几率而产生的。人的性欲是天生的,但婚姻是社会的,没有人会天生就想要结婚的。现代社会的种种社会福利很多也是为了保护弱者,保护下一代而制定的。现代社会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同居而不结婚,因为如果只是为了结伴生活和做爱,没有繁衍后代的问题,确实不需要结婚。没有人批评同居而不育的couple。

同性恋不存在繁衍后代的问题,没有繁衍和养育后代的压力,为什么也要“结婚”?没有人反对同性恋的生活方式,但是同性恋要“结婚”,这是take advantage of the system。同性恋是一个trojan horse - 木马没有害,但是木马肚子里藏的东西...

同性恋应该challenge federal law, 争取扩展civil union应享有的权利,而不应该削足适履,challenge正常婚姻的定义。

Friday, June 13, 2008

王兆山的废墟下的自述

(大众网-齐鲁晚报)

2008年6 月6日,山东《齐鲁晚报》A26版“青未了”副刊发表作者名为王兆山(山东作协副主
席)的“词二首”。在《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一词中,王兆山写道:“一位废墟中的
地震遇难者冥冥之中感知了地震之后地面上发生的一切,遂发出如是感慨——"只盼坟
前有屏幕,看奥运,同欢呼"。”

江城子 - 废墟下的自述
一位废墟中的地震遇难者,冥冥之中感知了地震之后地面上发生的一切,遂发出如是感
慨——

天灾难避死何诉,
主席唤,总理呼,
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
十三亿人共一哭,
纵做鬼,也幸福。

银鹰战车救雏犊,
左军叔,右警姑,
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
只盼坟前有屏幕,
看奥运,同欢呼。

钗头凤

川之吟
山青秀,水碧透,
峰塌须臾河毁骤。
城飞歌,乡飘乐,
楼崩灵折,村消屯破。
祸。祸。祸。

国殇忧,八方吼,
令发京城动九州。
红旗烁,军歌越,
救川举国,不弃一个。
魄!魄!魄!


资料:王兆山
王兆山(山东省作协副主席)来源:新华网山东频道
山东沂南人,中共党员,大学文化。1977年参加工作,历任山东省出版局文学编辑,中
国作家协会山东分会副秘书长,《当代文学》杂志副主编,山东省作家协会创联部主任
,《山东文学》主编,专业作家,文学创作二级。1997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Saturday, June 7, 2008

My Plan B

file location:
C:\Documents and Settings\h.r.clinton\My Documents\Plan B\plan_b.doc

The democratic party is over. Let's face it!
The party has been infested, hijacked and become a Black Panther Party.

2008 is a year of change - change of party politics. I believe neither the
Democratic party, nor the Republican party can represent the majority of
Americans. They have become the incubator of left and right wing extremists.
Two extremes connect. While the left wing liberal nuts and the right wing
lunatic warmongers doing their dogfight in the hollow shell of Democratic
and Republican parties, I have decided to stand out to represent the middle
class, hard-working, progressive Americans, as an independent.

I will not attend the DNC in August. Let Obama and his nostalgic friends
returned from the 60's enjoy the la-la land in a half-empty hall and declare
their victory of mutiny ... while American politics will be turning to a
new page and a new era.

Hillary Rodham Clinton.
07-04-2008


ps: Bill, once the fund from JM is received, pls send this to Lou Dobbs.
Keep this as an open-end auction to Daschle. I wanna see how much money he still
got. I know he piled 10 mils to keep Rev. W silent. He surely will not risk
derailing his monkey show for 20 mils.

Wednesday, June 4, 2008

Liberal's Hybrid Car

一个小细节,前一阵子在Bill Maher上面,大家聊到hybrid car,众人都说hybrid car其实挺好,不明白为什么美国人民都不买(hehe... 左派版的何不食肉糜), Huffington 这样的当然当场high得不行,迫不及待地说,我不光买了hybrid, 而且有两台,言下很是得意,好像买了两台为保护环境作的贡献就比一台大一倍一样...场上其他人似乎觉出不对劲了,每人插话,Huff自己也回过劲来,大家马上插话转移了话题...

Monday, June 2, 2008

Democrats in Red States - Blue Neck?

Democrats in red states suck. They were surrounded and fucked by GOP for too
long and formed their weird extreme mentality. Only extreme left can
satisfies their depressed political aspires.

Monday, April 7, 2008

[FT] 中国的半上流社会

中国的半上流社会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特约撰稿人吴迪
2008年4月8日 星期二

2007

年的最后一天的晚上,上海,一帮朋友聚在一起迎接新年。 老张来了,呆了一个钟头就走了,说是九点钟还有个场子要赶——松露&鹅肝酱协会的晚宴,在浦东香格里拉。他得赶回家换衣服,请柬上规定要穿燕尾服 的。那是非常高级的sit down dinner,跟我们这种大学生式唱歌跳舞演小品、穿T恤牛仔裤的幼稚派对不同。有人对着他的背影撇撇嘴:“哼,扮上流社会去了。”

第二 天,问老张吃得怎么样。他说,就那么回事,都是场面上经常见但又不熟悉的人。一共3桌,座位是预先安排好的,桌上有每个人的名牌,男的燕尾服、女的露胸露 背晚礼服。协会主席是个法国老头,以前在巴黎开过餐厅,据说挺有钱。因为这个小组织里尽是老人家,他们很想有点年轻血液,所以老张荣幸的在应邀之列。还有 很想挤进来未能得逞的人嫉妒地说:“他凭什么混进来的?不就是个华尔街混回来的风投吗?”

8点cocktail,9点正餐开始(上等人的晚 餐时间),每细品完一道菜,宾客无论中外,都要用法文赞叹美味啊,老张的法文程度仅限于此。我不解地问老张,这3桌人都是很亲密的朋友吗?他说不是,都说 不上什么话,瞎应酬。那么在迎接新年这么私人的时刻,不跟自己的恋人、家人在一起,跟一帮莫名其妙的陌生人一起倒计时,干什么呢?

老 张做风险投资的,从美国回来两年,混“上流社会”也两年。他是个观众,也是个演员,他称那个圈子为“半上流社会”:以房产商为代表的民营企业家、跨国公司 的高管(通常是海归)、外国使领馆人员、高干子弟、艺术家、拥有话语权的文化精英、小明星、广告公关人员、有钱男人的二奶情妇、混混派对串子……只有贫富 差距,没有阶级之分。

刚回国那阵,老张图新鲜,万分热情地投入他的“上流社会”生活:慈善拍卖、新款名车发布会、大牌时装走秀、名牌店开 张、画展开幕、商会宴请、洋酒品鉴、成功男人雪茄聚会……渐渐地他发现,走来走去,无论是什么活动,来的都是那些人。男人们面目不清,也说不清是真有钱还 是假有钱,反正福布斯排行榜上的那些人是不会来混这个圈子的;女人们呢,好像就是为了来秀一下她们的漂亮衣服和首饰,有些是职业女性,有些是全职太太,共 有的名头是“社交名媛”。有几本号称专为“上流社会”打造的精英杂志,常常有这些圈中人的派对照片或者被当作成功人士的人物专访。

“上流社 会”见面礼是不管熟不熟,左右开弓在对方的脸颊上挨两下,同时嘴里要夸张地喊出“亲爱的!”老张某次刚踏进一个派对的门,一个穿得像花蝴蝶的女人飞过来, 用翻译腔的国语说:“啊,你来了,你好吗?!”并用吻手礼的姿态送上了右手。老张正纳闷这人是谁,刚想回应,“花蝴蝶”已经飞走了。

等老张 拿了杯酒,总算找到了一个脸熟的“社交名媛”攀谈起来,“名媛”说起她最近给一个杂志拍封面:“他们本来想请章子怡的,后来换了我。就是嘛,那些电影明星 怎么能跟我们比呢,我们可是上流社会的名太太!”老张差点把一口酒喷出来,连连咳嗽。事后,老张听到该“名媛”更多的光荣事迹:比如跟杂志吵架嫌他们把她 拍丑了,比如带着孩子和保姆参加慈善晚宴,比如在拍卖会上偷偷把一件拍品藏进自己的包里……

“上流社会”还有很多名门之后,除了一批高调出 场的高干子弟红色贵族之外,还有上海30年代“纺织大王”“颜料大王”等等的后人,但是他们其实有相当部分守着产权纷乱的破旧的大宅子,过着中产阶级的生 活,只在出门见客上派对的时候才换上光鲜的衣服。其中有一中老年男子,还在电视上哭诉他的海外阔亲戚们如何欺负他,剥夺他对房子的所有权。还有的名门之后 就更真假难辩了:某公关公司的女老板,姓关,自称是旗人,原姓瓜尔佳氏,是晚清某某亲王的曾孙女,格格!一个清朝不知道有多少个亲王,他们的后人传到第四 代第五代,散落到民间,又不知道有多少。都21世纪了,还拿格格说事,大概是“小燕子”看多了。还有个奇怪的女人,出席派对永远着藏服,老外称她为 Princess of Tibet(西藏公主),比“格格”还邪门。有一老克拉,开了家私房菜馆,自称是民国某元老的亲孙子,其实他的母亲是带着他嫁给此元老的儿子的,跟元老根 本没有血缘关系。

圈子里有个老熟脸“强生刘”,他从来不跟别人介绍自己的中文名字,给自己取的英文名字是Johnson Liu,后来效仿刘德华改成Johnson Lau。用香港人的英文拼法写自己的姓,也是圈中的do&don't,比如姓周的写成Chau,姓张的写成Cheung,添点港味,好像就 international了很多。

“强生刘”其实是通讯传输光缆的经销商,还是替人打工的,可是他在圈子里如鱼得水,大大小小的活动从来 不拉(当然不是通过这些活动卖光缆)。万宝龙在上海的两场盛大派对,06年的车墩和07年的“倾城之夜”,被圈中人列为calendar event,谁都想弄到一张请柬。“强生刘”在活动前的两个月就开始活动了,寻找一切可以把他带进场的人。结果是,他还真的都混进去了。

他在派对上见人的开场白就是:“嗨,你,你……你也来了!”老张怀疑他其实是叫不出别人的名字。“强生刘”开一BLOG,专门记录他的“上流社会”生活,今天跟王石握了手啦,明天跟巩俐一起晚宴(其实是跟她隔了几张桌子和一百个人共同晚宴)等等,点击率颇高。

某 天晚上十点,老张接到“强生刘”的电话,说是他正在某基金国际合伙人的家庭派对上,主人和客人们是如何如何牛逼,叫他赶紧来。老张斜穿过大半个上海,到了 浦东。呆了两个小时后,他跟“强生刘”一起告辞出来,问:“主人的中文名字叫什么呀?”“不知道,我也不太熟,我刚才也是跟着别人一起来的。”

作 为圈子里的识途老马,“强生刘”还是给老张普及了一些ABC,比如派对上明星人物的变化代表着中国社会价值风向标的演变:80年代中期,首开家庭舞会之风 的,是军队的高干子弟;然后是归国华侨和有海外关系的人;90年代初是海归(不论身处什么行业),通常占据首代的位置;90年代中后期是.com的天下, 催生一代IT新贵,传统制造业统统往后靠,就是海归高管也不行;21世纪初开发商成了派对上举足轻重的人物,最近这几年最拉风的是风投和基金经理们,要不 万宝龙的“倾城之夜”怎么会给沈南鹏VIP的规格跟明星们一起走红毯呢?

毛姆在《刀锋》中介绍醉心于欧洲交际社会生活的美国人艾略特时,有 这一段话:以他的机灵,决不会看不出那些应他邀请的人多只是混他一吨吃喝,有些是没脑子的,有些毫不足道。那些响亮的头衔引得他眼花缭乱,看不见一点他们 的缺点。……这一切,归根到底,实起于一种狂热的浪漫思想,这使他在那些庸碌的小小法国公爵身上见到当年跟随圣路易到圣地去的十字军战士,在装腔作势、猎 猎狐狸的英国伯爵身上见到他们在金锦原伺候亨利八世的祖先。

聪明如老张,自然不会比艾略特更看不清中国“上流社会”的实质。但是,一不小心 忽然成了中国最走红的行业中的一员,“终于轮到我了!”加上美国沃顿商学院MBA和华尔街的背景,加上委实还挺男人的相貌,老张确实有点飘飘然,特别是当 他递出名片后周围美女们迅速的热情反应,那是他在华尔街不曾有过的生活体验。当他在外滩3号的酒吧里参加某洋酒的“绅士之夜”,他恍惚觉得自己是上海30 年代的洋行大班;当他在东湖路大公馆赴晚宴的时候,他又幻想也许前世他是杜月笙的座上客……

他已经成了各大公关公司策划“上流社会”活动的 必请嘉宾,跟强生刘、民国元老的亲孙子并列成功男士“十二金钗”。“知道吗,我的人头值1千块呢。”如果他出场,公关公司可以向客户charge一千元劳 务费。他是没钱拿的,但是来了派对好吃好喝还有这么多美女,何乐而不为呢。

老张跟一个著名房地产商的女儿(也是海归)是派对搭档,没有男女 关系,但是都很有腔调,出席“上流社会”的场合走走红毯配合非常默契。可是,有一天,他气急败坏地跟我说,他的搭档出事了,确切地说是她爸出事了,贿赂官 员拿地的前科随着他的靠山倒台败露,他也进局子了。老张迅速跟搭档一刀两断,还说:“这个半上流社会,就是不靠谱。”